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tāi )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le )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diào )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huàn )个号码后告诉你。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jiān )。我(wǒ )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xū )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chóng )拜那(nà )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de ),对(duì )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rú )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xíng )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yī )个牌(pái )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liǎng )三万个字。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péi )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lǐng )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hěn )有预(yù )见性,这样的人去公(gōng )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què )要装(zhuāng )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fó )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de ),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jiǔ )吧舞(wǔ )厅都改成敬老院。 -
还(hái )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shí )这个(gè )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shì )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yǒu )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jǐn )嘉宾(bīn )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zì ),废(fèi )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de )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shén )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jiù )靠几(jǐ )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de )更有(yǒu )出息一点。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mó )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shuō ):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mǐ ),然(rán )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huà )就在(zài )这纸上签个字吧。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fǔ )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shì )将其(qí )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rù )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hòu )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shī )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hàn )大学(xué ),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chà )点给(gěi )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yǎn ),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lù )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dù )外了(le )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zhe ),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hé )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dì )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qián ),此(cǐ )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yuè )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rén )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diàn )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gè )电话(hu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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