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点了点(diǎn )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yǎn )神,换鞋出了门。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yàn )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shǒu )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nǐ )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kǔ )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yǐ )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她不由(yóu )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jìn )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zhī )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yī )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nǔ )力赚钱还给你的——
可是她一(yī )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我不敢保证您(nín )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rán )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gāng )开始,但是,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你走吧(ba )。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fā )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wǒ )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méng ),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jǐng )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jìng )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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