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yǒu )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huò )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zhǒng )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wǒ )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chū )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míng )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men )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kǔ )的样子。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jiā )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jiē )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jiā )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yǒu )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bèi )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ér )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me )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biǎo )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shén )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dú )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zhe ),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jiào )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dōu )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zài )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shēng )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bài )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le )《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sān )个小说里面。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fán )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lǎo )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sī )考此类问题。
这样的生活一直(zhí )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zhuàng )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yuàn )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zhī )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péng )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fēi ),成为冤魂。
一凡说:别(bié ),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yī )起吃个中饭吧。
当年冬天,我到香(xiāng )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xià ),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liào )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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