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jīng )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shēng ),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bāo )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yīng )国?也不(bú )是一样去新西兰(lán )这样的穷国家?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de )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de )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shì )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guī )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fū )妻只能(néng )生一个了,哪怕(pà )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de )。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hòu )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chuāng )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xià )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huǒ )车,发(fā )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rén )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gè )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shì )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bú )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néng )挪动就(jiù )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yī )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我最后(hòu )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shuō ),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wǒ )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hái )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běn )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wèn )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dōu )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de )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shí )么。
一(yī )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xù )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bú )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qī )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fā )动的时(shí )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kāi )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dá ),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qù )。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de )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shàng )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yīn )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ér )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péng )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lǐ )。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shàng )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wéi )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yǒu )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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