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huì )儿一个(gè )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tā )开到车(chē )库去,别给人摸了。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pái )上前来(lái )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wǒ )并没有(yǒu )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de )而是属(shǔ )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尤其(qí )是从国(guó )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zhī )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当年春天中旬,天(tiān )气开始(shǐ )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rì )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rén )有没有(yǒu )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shì )往食堂(táng )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le )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到了(le )上海以(yǐ )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zhǐ )着一部(bù )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pǎo )车自言(yán )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yùn )。
等他(tā )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biàn )成了二(èr )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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