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dào ):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qián ),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景厘安(ān )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yìng )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èn )?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hòu )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kě )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你有(yǒu )!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zhù )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jiāo )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nǐ )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shēng )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shí )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jǐng )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这一系列(liè )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已经造成的(de )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gē )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nǐ )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hǎo )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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