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说:林女士那(nà )边,我已经道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shòu )我的道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nín )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就应(yīng )该是什(shí )么样子。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wǒ )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dōu )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zǐ )。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yī )天两天(tiān )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bú )是浪费机会?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zì )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rén )。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huái )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huí )桐城度(dù )过的。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yǐ )至于迷(mí )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dé )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jǐ )在什么地方似的。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shí )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hái )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这下容隽直接(jiē )就要疯(fēng )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shēn ),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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