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yī )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bú )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hū )了起来。
顾倾尔尚未开口反驳他,傅城予便已经继续开口解释道(dào ):是,我是跟你姑姑和小(xiǎo )叔都已经达成了交易,一直没有告诉你(nǐ ),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men )断绝了联系而后来,是知道你会生气,你会不接受,你会像现在(zài )这样,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才轻轻(qīng )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shuō )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从一(yī )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dào )的,她身体一直不好,情绪也一直不好(hǎo ),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yú )急进,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
可是这样的负责,于(yú )我而言却不是什么负担。
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yīn )为萧家。她回来的时间点太过敏感,态度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jí ),或许是从她约我见面的(de )那时候起,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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