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dào )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tā )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景厘听(tīng )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le )捏她的手,催促她(tā )赶紧上车。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yào )做进一步检查,可(kě )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bìng )情真的不容乐观。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méi )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le )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le )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diǎn )一点、仔细地为他(tā )剪起了指甲。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me )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dùn ),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dì )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哪怕(pà )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我像一个傻子,或(huò )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tiān )突然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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