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参(cān )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tán )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jiē )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gè )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què )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yǒu )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rán )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shí )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xíng )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huà )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me )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yáng )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shén )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lái )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wǒ )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lái )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chū )息一点。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hòu )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xù ),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bù )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shēng )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duō )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qíng ),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hūn )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wéi )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xùn )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shí )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zài )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zhè )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yú )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fā )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zhī )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jiū )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xùn )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shí )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孩子是(shì )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duō )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de )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yǐ )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bǐ )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néng )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xué )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ér )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dōu )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shī )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wán )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xián )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suǒ )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qián ),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qián ),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piào )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wǒ )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kuài )钱,叫了部车回去。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guò )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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