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tiān )一起吃个中饭吧。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men ),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fèn )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néng )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zǒng )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fèn )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qù )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bú )禁感到难过。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měng )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shǐ )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xià )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bào )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qīng )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当年春(chūn )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chūn )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shù )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de )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yí )。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māo )都不叫春吗?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zhǔ )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lǎo )夏,发车啊?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dào ),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le ),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guǒ )《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lín )》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méi )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zhēn )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de )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shì )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dà )乐趣。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fanwenv.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