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zǐ )像什么吗?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shēng )。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乔唯一忍(rěn )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jiā )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me )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shāng )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xiē )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duō )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shǒu )机。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mò )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dào )解决吗?
于是乎,这天晚上(shàng ),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yè )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虽然两个人(rén )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jiàn )忘乎所以了。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què )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duì )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sh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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