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愉快的晚餐(cān )吃完,告辞离开之际,车子驶出院门时,霍祁(qí )然趴在车窗上,朝哨岗(gǎng )上笔直站立的哨兵敬了(le )个礼。
然而等到霍靳西(xī )从卫生间走出来,却看见慕浅已经起身坐在床边,眼含哀怨地看着他,你吵醒我了。
靳西来了?许承怀一张口,中气十足,你小子,可有两年没来了!
像容恒这样的大(dà )男人,将近三十年的人(rén )生,感情经历几乎一片(piàn )空白——除了他念念不(bú )忘的那个幻想中的女孩(hái ),因此遭遇这样的事情(qíng ),一时走不出来是正常的。慕浅嘴里说着来安慰他,倒是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
或许吧。霍靳西说,可是将来发生什么,谁又说得清呢?
是我不好。霍靳西竟然认了(le )低,不该只顾工作,早(zǎo )该来探望二老的。
这边(biān )霍祁然完全适应新生活(huó ),那一边,陆沅在淮市(shì )的工作也进展顺利,慕(mù )浅和她见面时,轻易地就能察觉到陆沅对这次淮市之行的满意程度,仿佛丝毫没有受容恒事件的影响,一时倒也完全放下心来。
所以,无论容恒和陆沅之间是不是发生(shēng )过什么,两人之间的交(jiāo )集,也许就到此为止了(le )。
老汪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这一幕,还有些犹(yóu )豫要不要喊霍靳西一起(qǐ )过来吃柿子,谁知道他(tā )老伴走出来,用力在他手臂上一拧,骂了句没眼力见之后,将他拖回了屋子里。
不知道就闭嘴,不要胡说。慕浅哼了一声,为自己的言行负责,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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