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人在外地,还是短时间回不来的那种,他只有接受信(xìn )息的资格,没有杀回来打断腿的条件。
迟砚翻身(shēn )坐(zuò )到旁边的沙发上去,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mǎn )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习一段时(shí )间(jiān )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
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女(nǚ )生甲带头哄笑,笑了得有半分钟,才切入正题:就没见过抢别人男朋友,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
有些小事情撒点谎(huǎng )没(méi )什么,可在大事上对父母撒谎,孟行悠干不出(chū )来(lái )。
怎么琢磨,也不像是一个会支持女儿高中谈恋爱的母亲。
迟砚脑(nǎo )中警铃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qián ),眉头紧拧,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迟砚还是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力道反而愈来愈重,孟行悠心(xīn )跳(tiào )不稳,乱了呼吸,快要喘不过气来,伸手锤他的后背,唔唔好几声,迟砚才松开她。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tóu )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jiàn )和(hé )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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