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shì )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de )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yàn )庭的报告之(zhī )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yǒu )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rán )所言——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tā )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景厘(lí )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xiǎo )时候的指甲(jiǎ )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shì )吗?景厘忍(rěn )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jù )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lǎo )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yào )用景厘很大(dà )的力气。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wǒ )提出这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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