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dào )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zhèng )儿八经从事文学(xué )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yǒu )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这天晚上我(wǒ )就订了一张去北(běi )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le )前台我发现这是(shì )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zhāng )一凡的人。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dà )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de )生活,并且此人(rén )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然后就去了其(qí )他一些地方,可(kě )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gè )不适宜在外面长(zhǎng )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xū )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suǒ )以我很崇拜那些(xiē )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duàn )忧国忧民挖掘历(lì )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dōu )应该是看过就算(suàn )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xíng )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bú )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tīng )所谓的蜡烛教导(dǎo )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suǒ )有的人都在到处(chù )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rén )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qí )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gǎi )个法拉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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