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lián )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qǐ )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sù )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shí )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tuō )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fēn )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shì )排气管漏气。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qián )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shā )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bú )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yào )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bàn )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shàng )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hái )大。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tā )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nà )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bàn )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liú )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事情的过(guò )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mén )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lù )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kěn )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chōng )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zhè )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gǔ )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yàng ),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de )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chē )。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ér )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mǎ )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lǐ )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zhào )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yī )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diàn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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