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所有专家几乎(hū )都说了同样一(yī )句话——继续(xù )治疗,意义不(bú )大。
景厘也没(méi )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de )爸爸?
只是剪(jiǎn )着剪着,她脑(nǎo )海中又一次浮(fú )现出了先前在(zài )小旅馆看到的(de )那一大袋子药。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jī ),一边抬头看(kàn )向他。
景彦庭(tíng )的脸出现在门(mén )后,分明是黝(yǒu )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wú )尽的苍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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