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hòu )才一点(diǎn )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xié ),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将信握在手(shǒu )中许久,她才终于又取出打开信封,展开了里面的信纸(zhǐ )。
我知道你没有说笑,也知道你不会白拿我两百万。傅(fù )城予说(shuō ),可是我也知道,如果没有了这座老宅子,你一(yī )定会很(hěn )难过,很伤心。
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jǐ )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
傍晚时分,顾倾尔再回到老宅的时候,院子里不见傅城予的身影,而前院一个原本空置着的房间,此刻却亮着灯。
洗完澡(zǎo ),顾倾(qīng )尔抱着干净清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来,自己却还是湿(shī )淋淋的状态。
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傅城予忽(hū )然抬起头来。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yī )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
傅城予有些哭笑(xiào )不得,我授课能力这么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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