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霍祁然当然看(kàn )得出来景厘不愿(yuàn )意认命的心理。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de )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xīn )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zhǐ )头,都要用景厘(lí )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霍祁然听(tīng )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wǒ )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gè )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zhī )道她是什么样的(de )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tòng )苦一生!你看起(qǐ )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shì )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xìng )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pū )进了面前这个阔(kuò )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他呢喃了两(liǎng )声,才忽然抬起(qǐ )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mā )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kě )以放心了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zhì )不住地在跟景厘(lí )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fanwenv.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