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wǒ )所(suǒ )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bú )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第二天,我爬上去(qù )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dà )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以后的事情就惊(jīng )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qǐ )来(lái ),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dào )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dì )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hòu )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rán )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xià )去(qù )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qù )了。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shàng )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tóu )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dòng ),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huì )惨(cǎn )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lè )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děng )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hòu )才会出现。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de )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hǎo )不(bú )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我的朋(péng )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bú )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shí )么(me )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qián )但(dàn )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rén )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sù )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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