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shàng )我就订了一(yī )张去北京的(de )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wǒ )查一下一个(gè )叫张一凡的(de )人。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shǒu )先开着敞篷(péng )车的时候旁(páng )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hòu )偏偏又只能(néng )被堵车在城(chéng )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mìng )。
当年春天(tiān )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dá )杀虫剂。
半(bàn )个小时以后(hòu )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sān )天以后还真(zhēn )有个家伙骑(qí )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de )公寓,出入(rù )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zhǎn ),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yán )自语:这车(chē )真胖,像个(gè )马桶似的。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sù )我:韩寒,你不能停止(zhǐ )学习啊,这(zhè )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xí )了?我只是(shì )不在学校学(xué )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lì )越高越笨得(dé )打结这个常(cháng )识。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wěi )托老夏买车(chē ),老夏基本(běn )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qín )的离开,因(yīn )为此人觉得(dé )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yī )个笔会为止(zhǐ ),到场的不(bú )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pǐn )。
我深信这(zhè )不是一个偶(ǒu )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dì ),不思考此(cǐ )类问题。
我(wǒ )看了很多年的中国队的足球,尤其是在看了今天的比赛以后,总结了一下,觉得中国队有这么几个很鲜明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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