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叹息似(sì )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nán )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dùn )时就僵在那里。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shì )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shì )故意的!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yǐ )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míng )觉得有些负担。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nà )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乔仲兴听(tīng )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róng )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dǎ )听,你不要介意。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le )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kàn ),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jiān )。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hòu ),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zūn )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jiù )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jiàn )叔叔,好不好?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yào )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kōng )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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