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bā )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de )手,惊道:我是(shì )不是戳坏你的脑(nǎo )子了?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gè )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míng )觉得有些负担。
那这个手臂怎么(me )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néng )完全治好吗?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也不是一个人啊,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还有医生护士呢。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长得可漂亮了——啊!
手术后,他(tā )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bú )方便,好多事情(qíng )依然要乔唯一帮(bāng )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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