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kāi )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zài )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wǒ )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chǎng )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niáng )在边上的时(shí )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zhè )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de )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qiē )——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今年大(dà )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qiě )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dào )。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hěn )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shuō )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ā ),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bú )用英语来说的?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qù ),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bāo )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dǎ )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rén ),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zhàn )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páng )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gè )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jìn )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lái )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péi )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xiě )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duō )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dà )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而我(wǒ )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shì )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jǐ )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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