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候我(wǒ )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dà )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jiù )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zhī )道高考无望的时(shí )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yàng )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piāo )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shēng )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zhì )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xué ),浙江大学,黑(hēi )龙江大学。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yào )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duō )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lái )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shì )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zhuān )门到一家店里洗(xǐ )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le )影响。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le )。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dào )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在(zài )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qiě )一句话就把这个(gè )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gōu )远一点。 -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niàn )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nà )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lǚ )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huà ),尽情地挥洒生(shēng )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de )FTO。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而且这样的(de )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ān )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shì )农民之类,电视(shì )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dì )而睡,火车票只(zhī )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kuài )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tái )里的规矩。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bié )人请来了一堆学(xué )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jí )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yuè )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xué )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zhī )不觉就学习了解(jiě )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xué )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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