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一把游戏,孟行悠抱着试试的心思,给迟砚发过一条信息。
顶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镜没把孟行悠放在眼里,连正眼也没抬一下:你少在(zài )我面(miàn )前耍威风,你自(zì )己做(zuò )过什么见不得人(rén )的事情你心里清楚。
陶可蔓在旁边看不下去,脾气上来,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黑框眼镜,冷声道:你早上没刷牙吗?嘴巴不干不净就出门想恶心谁。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shū )上说(shuō ),真正放在现实(shí )中,放在自己男朋友(yǒu )身上,又是另外一回(huí )事。
孟母孟父一走, 她(tā )爬床边看见家里的车开出了小区, 才放下心来, 在床上蹦跶了两圈,拿过手机给迟砚打电话。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yǐ )启齿(chǐ ),憋了半天,才(cái )吐出(chū )完整话:那个迟(chí )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zhōng )生,你知道吧?
孟行(háng )悠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凉,特别能驱散心里的火。
孟行悠听了差点把鱼刺给咽下去,她忍住笑喝了一口水,说:瑶瑶,以前怎么(me )没看你有做大姐大的(de )风范(fàn )啊?
作为父母,自然不希望小女儿出(chū )省读大学,不过最后(hòu )真的考不上本地的,为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能做出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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