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yòu )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hǎo )脸色了!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zuò )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jiǎn )完的指甲。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néng )给你?景彦庭问。
你走吧。隔着门,他(tā )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wán ),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de )艺术吗?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me ),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彦庭(tíng )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de )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biān )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yǐ )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霍祁(qí )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yòu )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zhǐ )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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