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pāi )了拍自(zì )己的额(é )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wǒ )就跟你(nǐ )爸爸说(shuō ),好不好?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hǎo )看?
此(cǐ )前在淮(huái )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róng )隽说,况且就(jiù )算确定(dìng )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tàn )息了一(yī )声,道(dào ):这个傻孩子。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容隽也(yě )气笑了(le ),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ne ),能把(bǎ )你怎么(me )样?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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