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谁知道到了机场(chǎng ),景厘却又(yòu )一次见到了(le )霍祁然。
景(jǐng )彦庭喉头控(kòng )制不住地发(fā )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dōu )微微垮了下(xià )去,可是当(dāng )霍祁然伸手(shǒu )轻轻扶上她(tā )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jiù )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shì )我害死你妈(mā )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chī )尽苦头,小(xiǎo )小年纪就要(yào )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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