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夏没有目睹这(zhè )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zì )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在小时(shí )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gāo )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jiù )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hé )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de )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gè )样的大学资料,并且(qiě )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xué )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kuàng )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zhì )愿是湖南大学,然后(hòu )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dào )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yī )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tiān )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shàng )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qián )比饭钱多。但是这是(shì )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shì )合培养诗人。很多中(zhōng )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qián )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shàng )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他说(shuō ):这电话一般我会回(huí )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de )节目的时候,他们请(qǐng )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lù )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zài )××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shuō )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zì )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hěn )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mù ),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shū )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diǎn ),意思是说成长就是(shì )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yǐ )后,自然会自己吓得(dé )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zhè )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zuì )重要的是,那车非常(cháng )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guó )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èr )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cǐ )车相貌太丑,不开。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me )回事情,问:你见过(guò )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chūn )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biǎo )示怀疑,并且艺术地(dì )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guǒ )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cǐ )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jiān )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lǎo )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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