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听了,缓缓呼出一口气,才又道:沅沅怎么样了?
谢谢我?容恒咬了咬牙,然(rán )后呢(ne )?告诉我辛苦我了,从此不用我再费心了,欠你的我都还清了,是不是(shì )?
话音刚落,陆沅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慕浅走到床头,一面整(zhěng )理花瓶里的鲜花,一面开口(kǒu )道:昨天晚上,我去见了爸爸。
陆与川看着慕浅的脸色,自然知道原因,挥(huī )挥手让张宏先出去,这才又(yòu )对慕浅开口道:浅浅,你进来。
那你还叫我来?慕浅毫不客气地道,我这个(gè )人,气性可大着呢。
没话可说了?容恒冷笑道,这可真是难得,这种话你一(yī )向最擅长,怎么会被我给说(shuō )光呢(ne )?你那些一套一套拒绝人的话呢?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jì )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hěn )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yī )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他怎么觉得她这话说着说着(zhe ),就(jiù )会往不好的方向发展呢?
这段时间以来,容恒自己的房子不回,容家不(bú )回,面也不露,偶尔接个电话总是匆匆忙忙地挂断,一连多日消失在她的视(shì )线之中,许听蓉才终于克制(zhì )不住地找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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