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lù ),教我读(dú )书画画练琴写(xiě )字,让我坐在(zài )你肩头骑大马(mǎ ),让我无忧无(wú )虑地长大你就(jiù )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tā )过关了吗?
晞(xī )晞虽然有些害(hài )怕,可是在听(tīng )了姑姑和妈妈(mā )的话之后,还(hái )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dì )持续着,听到(dào )他开口说起从(cóng )前,也只是轻(qīng )轻应了一声。
景彦庭的确很(hěn )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我不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我都喜(xǐ )欢。
景彦庭抬(tái )手摸了摸自己(jǐ )的胡子,下一(yī )刻,却摇了摇(yáo )头,拒绝了刮(guā )胡子这个提议。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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