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xiān )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景厘也不强求,又(yòu )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bǎ )指甲剪一剪吧?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què )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事(shì )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shàng )了车子后座。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míng )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hé )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xì )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rán )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厘大概是(shì )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méi )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hǎo )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zé )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景彦庭听(tīng )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景彦(yàn )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jìng ),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x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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