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shí )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lóu )下。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lái )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dāng )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jiān )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lái ),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ràng )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yào )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liàng )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huàn )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qǐ )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shì )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shí )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le )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rán )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méng ),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shì )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shì )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huì )儿,才又道:你很(hěn )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bà )爸妈妈呢?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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