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bǎi )五,是新会(huì )员。
我深信(xìn )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què )乐于花天酒(jiǔ )地,不思考(kǎo )此类问题。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zài )校刊上出现(xiàn )很多让人昏(hūn )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fèn )粗糙,大家(jiā )头发翘了至(zhì )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nián )过去,而在(zài )序言里我也(yě )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róng )易。四年的(de )执著是很大(dà )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cè )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yàng ),我都谢谢(xiè )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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