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bù ),无力跌坐在靠墙(qiáng )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tóu ),口中依然喃喃重(chóng )复:不该你不该
而(ér )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nǎ )儿来,更不知道自(zì )己还有没有什么亲(qīn )人
已经造成的伤痛(tòng )没办法挽回,可是(shì )你离开了这个地方(fāng ),让我觉得很开心(xīn )。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shì )我知道,她不提不(bú )是因为不在意,恰(qià )恰相反,是因为很(hěn )在意。
景彦庭看了(le ),没有说什么,只(zhī )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dì )震了一下。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tā )的手,你到底听不(bú )听得懂我在说什么(me )?
而景彦庭似乎犹(yóu )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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