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一面帮她计划着,一面(miàn )将卷尺递出去(qù ),等着顾倾尔来搭把手。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zài ),对未来的展(zhǎn )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zhì )少我敢走上去(qù ),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顾(gù )倾尔目光微微(wēi )一凝,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可是很快,她便张口回答道:200万,只要你给我200万,这座(zuò )宅子就完全属(shǔ )于你了。我也不会再在这里碍你的眼,有了200万,我可以去市中心买套小公寓(yù ),舒舒服服地(dì )住着,何必在这里受这份罪!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dào ):我一直想在(zài )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傅城予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道:关于我所期望的一(yī )切。
那个时候(hòu )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lǐ )还有她
那个时(shí )候,傅城予总会像一个哥哥一样,引导着她,规劝着她,给她提出最适合于(yú )她的建议与意(yì )见。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qiē )不过是一场游(yóu )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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