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qí )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dūn )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dào ):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yán ),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biān ),一直——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le )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xiū )息去了。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zhěn )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lǐ )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彦庭苦笑了一(yī )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yán )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wǒ )爸爸,已经足够了
不是。景厘顿了(le )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diǎn )多。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shuō ):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wǒ )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xiàn )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shēn )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le )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cái )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zú )够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fanwenv.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