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yào )听着顺耳就可(kě )以(yǐ )了,不一定(dìng )要有意义或者(zhě )代表什么,就(jiù )好比如果《三(sān )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第四个是角球准确度高。在经过了打边路,小范围(wéi )配合和打对方(fāng )腿以后,我们(men )终(zhōng )于博得一个(gè )角球。中国队(duì )高大的队员往(wǎng )对方禁区里一站都高出半个头,好,有戏。只见我方发角球队员气定神闲,高瞻远瞩,在人群里找半天,这时候对方门将露了一下头,哟,就找你呢,于是一个美丽的弧度,球落点好得门将如果不伸手接一下的话就会被球砸死(sǐ ),对方门将迫(pò )于(yú )自卫,不得(dé )不将球抱住。
第一次去北京(jīng )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běi )京的景色也留(liú )不(bú )住我逛到半(bàn )夜,所以早早(zǎo )躲在里面看电(diàn )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dōu )没有接,一直(zhí )到(dào )有一次我为(wéi )了写一些关于(yú )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chū )来?
我上学的时(shí )候(hòu )教师最厉害(hài )的一招是叫你(nǐ )的家长来一趟(tàng )。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zì )来一趟,这就(jiù )过(guò )分了。一些(xiē )家长请假坐几(jǐ )个钟头的车过(guò )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lǐ )也全是老师,人(rén )数上肯定吃(chī )亏。但是怒气(qì )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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