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hòu )我开了一天,停路(lù )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hòu ),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bú )准开摩托车。我说:难(nán )道我推着它走啊?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qián )就开出去了,看着(zhe )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gè )棺材。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yuè )野车。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jīng )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lái )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dōu )已经满是灰尘。
那(nà )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lì )吧。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chē )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fāng ),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jì ),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ér )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zì )由,却时常感觉最(zuì )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bàn )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yǒu )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shēn )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话刚(gāng )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zhe )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那老家伙估计已(yǐ )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场(chǎng )的时候此人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都(dōu )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zhù )他说:您慢走。
然(rán )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hòu )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ǒu )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duō )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sī )考此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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