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lù )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xiě )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kùn )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de )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yòng )学(xué )都会的。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dī )等学府。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běn )《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jǐ )出的书还要过。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cóng )南(nán )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nǐ )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yǒu )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tóu ),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yā )到(dào )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suǒ )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chē )队(duì ),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gè )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bié )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zhè )帮(bāng )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kàn )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shàng )飙(biāo )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zài )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diàn )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jǐng )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de )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gè )事(shì )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jì )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kě )以帮我搞出来?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de )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chè )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xué )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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