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景厘就拿(ná )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今天来见的几(jǐ )个医生其实都是(shì )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gè )定论,可是眼见(jiàn )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de )心(xīn )思,所以并没(méi )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míng )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lái ),又一次看向了(le )霍祁然。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péi )你(nǐ )很久了
你走吧(ba )。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bú )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dāo ),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dào )他(tā )开口说起从前(qián ),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bú )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hǎo )像是因为不想拖(tuō )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tā )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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