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dà ),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dé )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chǔ )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bú )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dìng )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shēng )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zhe )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hǎo )好陪着爸爸。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tā )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shì )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dù )子里。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méi )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yǒu )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ruǎn )和了两分。
而景彦庭似乎犹(yóu )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dào ),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所(suǒ )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míng )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tā )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le )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jǐng )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kǒu )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bú )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fanwenv.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