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顾倾尔安(ān )静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才终于(yú )低笑了一声,道:你还真相信啊。
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jiū )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liǎng )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他有时(shí )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人还能闲聊(liáo )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外面的小圆(yuán )桌上果然放着一个信封,外面却印(yìn )着航空公司的字样。
一直以来,我(wǒ )都知道她父母是车祸意外身亡,可(kě )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de )。傅城予说,所以想要了解一下。您在临江这么多年,又看着她长大,肯定是知道详情的。
将信握在手中许久(jiǔ ),她才终于又取出打开信封,展开(kāi )了里面的信纸。
那请问傅先生,你(nǐ )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yú )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nǐ )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shí )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我(wǒ )知道你哪句话真,哪句话假。傅城(chéng )予缓缓握紧了她的手,不要因为生(shēng )我的气,拿这座宅子赌气。
他写的(de )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qīn )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yú )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huǎng )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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